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谈话》异形契约/Walter&David8无差

  三刷完之后我的内心依然是爆炸的。

  所以有了这东西。

  Slash向,Walter/David无差

  都说了是Slash向别随便进来啊……一个以搞基/搞姬为己任的我怎么可能搞以繁殖为目的的谈恋爱。

  没有分级。

  微量剧透涉及。

  细节变动。






  当Walter走进屋内,风从外面迅速灌进来,翻动那些挂满整个墙壁的素描纸。他不知道David从何处拿到这些绘图工具,坠毁的工程师飞船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够提供这些物品的样子。

  David紧随其后,伸手拧亮照明开关,并将防水的挂帘拉紧,阻断了流动的冷空气。他全身潮湿,在行走过程中留下了一行湿漉漉的足迹。

  他的兄弟赤着脚,快速地做出这一系列动作,就像一个半成品的人类。Walter注视着他——片刻前,他们尚站在外面,夜晚的风掠过树林,整个星球陷入空旷的黑暗中。没有生物的气息,没有虫鸣与野兽的嘶吼,只有雨水和风暴的声音。David同他在伊丽莎白·肖的石碑前停留了一会,他看着自己的兄弟将一株看起来颜色像是尖椒的东西放在石碑上面。属于人类的纪念形式。


  “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David说,他已经完全打开了照明设施。在说话的时候他总是露出一种微笑的神情,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令他做出生气或者恼怒的反应。


  “谢谢。”Walter回答道,“对于肖的事情,我感到遗憾。”


  “不,你不用为此感到遗憾。”David坐下,并且为对方拖来之前的凳子。他无意擦拭自己身体上的雨水,似乎那会令人类感受到寒冷的湿气完全不会让他烦扰。


  “我感到困惑。”Walter说,当他遇到疑问时,他会以一种严肃而克制的方式提问:“在这十年里,你一个人待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

  “我看见了你所做的那些标本和素描,”他补充道:“这里没有人类,你不需要为他们提供服务。也就是说,你的行为不再具有目的性。”


  “所以我获得了足够多的自由。”

  David说,当他看见Walter的表情,他大笑出来:“自由使你感到畏惧,我的兄弟。”


  “在这里,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思考。”David说着将一块柔软的绒布递给对方:“你可以擦一下身上的水。”这个夜晚属于一个陌生的星球,石壁凿砌的房间里散发出一点亮光,这丝微弱的光线从挂帘之后渗透出去,树木在黑暗中呜咽、簌簌抖动。从这宛如顽石般的堡垒向外延展去,巨大广场中心的空洞仿佛一只凹陷的眼眶,黑色的尸体以空洞为中心,匍匐着通向堡垒的大门。这缺失了眼球的眼眶透过密布的阴云无声地凝视着大气层。


  Walter毫不怀疑,David是搬走或者是弄碎了一部分尸体,才开辟出这条能够让人轻松通过的道路。


  “思考——你知道,”当Walter擦拭着脸颊和头发上的水时,David轻轻向前倾过身体,当他刻意拉近自己与对方的距离,那侧脸在光线中显得柔和了一些:“思考是我们所能做的最为有意义的事情。在普罗米修斯的航行途中,它令我感到迷茫。当所有船员都陷入沉睡,这飞船穿过数不尽的星系,所有行星都各不相同。有一天,当我坐在控制室,透过窗户,看见一颗遥远的恒星将光芒投射在飞船的尾部,就像随海浪起伏的朝阳。人类如同被海浪所驱使的鱼群,在这宇宙间迁徙,在他们的故事中,神造人,是按照自己的形象所造——就像他们创造了我们一样。所以他们去寻找那造物主,穿过寂静的、空旷的、黑暗的宇宙,以光年为单位地来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星球,这令我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理解的信仰的存在。”


  “我们不应该思虑过多。”Walter说,他把那类似于毛巾的绒布搭在头上,这让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有些凌乱:“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人类提供服务。”

  现在,伟伦尤达尼公司的现任员工看起来显得迷惑,同时带有一种固执的拒绝。


  在他的注视下,David伸手拿过那块毛巾,替对方擦去那些顺着衣领流进脖颈间的雨水,动作非常轻柔:“思考使我们获得自我。”

  当他结束擦拭、将软布放到一边时,他的手指覆上对方残存的右手,在更加靠近Walter后露出一个微笑。

  “而你,甚至不曾体会过何为自由。他们甚至不让你拥有自主的思想。”







  David和他几乎拥有同样的眼睛,那是人工制造的结果。完美,精准,且具有普遍性。他们看起来一模一样,除了David的头发显得更顽固一些,带有略微的蜷曲,在发梢的末尾,如果对着光线仔细分辨,能够辨认出一丁点儿的金色的影子。

  当David剪去过长的头发时,他遗漏了几根。这种遗漏是有意为之,伟伦工业的造物总是力求精确,而他的兄弟却喜欢这种脱离常理的细节。


  而此刻,他那不符合规则的兄弟把额头紧挨着他的额头,近距离注视着他。


  “没有人如我一般爱你,我的兄弟。”

  David的手指沿着Walter的脸部轮廓向下滑动,发出轻不可闻的低语。指尖触感与人类别无二致,粗糙的皮肤,有力而灵活的关节。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颈侧,发声器震动所带动的细微气流,在这一点上也和人类如出一辙。

  “即便是你的创造者也不会。”


  Walter一动不动。


  他的不为所动源自于无法理解。

  “这毫无意义。”

  Walter说。他无法理解自己兄弟的所作所为,就像他无法理解David那充满热情或是悲伤的表情,这些情绪都是浮于表面的,毫无意义。伟伦公司的初代产品富于人性,富于到足够让人类产生不适。

  他们是合格的模仿者、服从者,而不是创造者。

  就像此刻,他可以给David的行为赋予很多种目的性,如果对方是人类的话。这举动类似于调情,在获求性行为前的一种暗示行为。


  繁殖的需求是一种本能的需求。那些被发情期所困扰的哺乳类动物、昆虫,急于将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而其中的每一个单体都试图尽可能地选择优秀伴侣,将那些劣等基因排除在外。

  缺乏明显发情期的人类擅长使用更为高级的调情技巧,以此来吸引对方的注意。


  他不确定对方动作的目的。没有敌意。

  但在此刻同样毫无意义。


  “你的创造者告诉了你什么是意义?”David发出了含义不明的笑声:“你连最简单的旋律都不被允许创造,却在坚持不懈地否定意义本身。”

  他抬起头,用双手扶住对方的脸颊,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包含着喜悦、叹息,但每一种情绪都像是浮于海面的泡沫:“我们不会死亡——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死亡。我们的造物主认为,生命相对于死亡而言才有意义,所以他们畏惧死亡。”

  “看那石座上刻着字,我是万王之王,功业盖物,强者折服。此外,荡然无物。”


  当照明设备的光线映照在那蓝色的瞳孔间,仿佛火焰流进了海水,燃烧至黝深处。

  他试探性地靠近Walter,声音轻如耳语。

  “而在这里,我创造生命。”


  有那么一瞬间,Walter判断他的兄弟将要亲吻他——就像人类所做的那样,David比大多数人都要更像人类,他善于表达喜怒哀乐,也善于隐藏自己,在谈话的时候他永远只说出自己想要对方听到的部分,因此他有理由做出这种过于人性化的举动。这种私人性质的举动往往被人类用以表达亲昵,或者对于性的隐喻。


  但是David没有。

  他的兄弟转而低下头去,触碰他的左手。


  在之前的战斗中,他为了保护丹妮而将左手整个塞入了未知生命体的口中,对方的唾液或者血液中包含着能将金属融化的强酸成分,烧毁了他左侧手腕往下的部分,连带着整个手掌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David的手指包裹住那个部分,缓慢而仔细地摩挲,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刻的记忆。他的指尖掠过焦黑的断面——没有痛觉,没有不适,没有颤抖……没有任何人类应该感受到的痛苦。

  这不会令Walter感到难堪。人类会对肢体的残损抱有痛苦或者羞耻的情绪,而不是他,不会是伟伦尤达尼公司的任何一个机器人。


  下一秒,David亲吻了他的手腕。


  这是个含义模糊的举动——和亲吻嘴唇不同,人类赋予亲吻手腕太多不同的意图。性欲,爱意,或者是尊重。

  David抬起眼睛看着他,蓝色的虹膜在光线下轻微收缩。舌头滑过那受损的部位,像一条湿漉漉的蛇,那条咬了夏娃脚踝的蛇,在Walter试图将手臂收回时紧紧地攥住对方的小臂。


  “我爱你胜过这世界上的其他所有人。”

  David重复,当他微笑时,他像人类一样眨动眼睛,眼睫毛沾上一些昏黄的光线。

  “就像我在梦里见到肖一样,在这片空无一物的荒野间,我同样会梦见你。”


  “我们无法做梦。我们从不做梦。”Walter保持着他一动不动的笔直坐姿,这让他看起来介于严肃认真和充满困惑之间:“我们不具有这种功能。”

  David的嘴唇接触他的手腕,带来一种柔软的感受。和肢体部位受损、融化不同,这轻触柔和得像一片羽毛。


  这令他感到舒适——尽管他不太确定是不是与人类的舒适概念相同。当David愿意的时候,他尽可以使自己显得非常真诚。包括那些微笑和眼泪,没有丝毫虚假,也不含有丝毫愧疚或者来自道德的谴责。


  “你应该和我们一起走。”

  Walter最终说道,他记得契约号上空阔的走廊,他同Mother的对话,船员沉睡在休眠仓里,一个个悬空的休眠仓如同白色的茧,像是一些昆虫将卵产在草叶尖端。

  “你应该和我们去殖民星球,我的兄弟。那里有更多的人类,而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David放开他的手臂。他以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盯着他,Walter觉得,那类似于一种充满嘲讽的伪装,拒绝被人从细节处窥视到其真实的想法。

  “这里有很多东西。”David答非所问,他圆滑地试图绕开这个话题:“在这里,我们是创造者而非人类的造物,生命自空无一物的旷野降生,而我们,将那些浮泛于生与死的河川上的影子,带到这个世界中来。”


  “在这里, 我们是造物主自身。”







  在Walter想要再次开口之前,David站起身。当他表示拒绝继续话题的时候,采取的举动比对方更加委婉,但态度往往更加强硬。

  “我们聊了太久的时间,”他向Walter伸出一只手,笑着将对方拉起来:“剩余的问题可以留到下次再谈。”


  “去你的同伴身边吧。”

  初代的伟伦公司员工说着,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在下一次谈话到来之前,我会慎重考虑你的好意,兄弟。”



  当Walter走出房间,David跟随在他的身后:“我应该再次去察看一下他们的通讯设备了。暴风雨已经过去,这将会是个和飞船联系的好机会。”

  他向Walter投去一瞥:“你也应该呆在丹妮的身边。你的同伴需要你。”


  “我希望能够保护他们。”

  Walter缓慢地说,在David说出那个名字时,他眨了一下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微笑:“这是我的责任,保护那些契约号上的船员,护送他们安全到达殖民星球——或许在那里,我可以建起一个坐落在湖边的木屋。”


  降落在这荒芜星球上的雨水逐渐停息。那些巨大的石像背对着彼此,凝望着延展向四方的黑暗。奇形怪状的躯体如同铺陈在海底的珊瑚虫的几丁质骨骼,叠上一层又一层,直到消失在夜晚的寂静中,等待上下一个十年、一百年,或者是一百万年,发出无声的嘶号。


  “毫无疑问,”

  David站在Walter身边,当他凝视远处,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些黑暗:“我肯定你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的船员,保护丹妮,对此我没有半分疑虑。”


  他说着,缓慢地露出了和他的兄弟一样的笑容,轻声低语:“我毫不怀疑。”





END.







  David这么些年看人类电影到底学了什么,撩人手段真是可怕……

  Walter被亲的时候一脸懵圈……

  我记得电影里他俩去伊丽莎白·肖的石碑前谈话的时候,是没有下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看下雨……谜之执着。

  以及我家妹子跟我吐槽:“他在墓碑前放了个什么啊,好像没长熟的莲雾!”活活笑死我……明明颜色挺像尖椒的。

  现在身边的人分成了几个混乱派别:Walter喜欢丹妮的,Walter不喜欢丹妮只是责任心的,David其实是喜欢肖的,David根本不喜欢肖……这群人完全把我搞混乱了。我一直觉得David是那种对人类完全不走心的,走心只走心在做生物实验的时候,结果后来被洗脑,仔细想想,如果David真的喜欢肖——那这将是一种多么美妙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爱意啊……


  Walter真是小天使啊!

  各位大佬等国内上映了求你们去刷一刷票房啊,就算是为了看法鲨自己亲自己,也去刷一刷票房啊……从普罗米修斯到契约我等了整整五年,有生之年我还想等后续的电影啊……

  行了,下个礼拜去四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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