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Euler's Identity》Chapter. 22 MOP/08/AU

内容提要:

  *威震天在一次交火中失去了他的舰队领航员,当他们需要利用奇点进行时空跃迁时,莫名其妙被塞上船的擎天柱被迫充当了临时领航员。
  但他不敢告诉面前的雇佣军头领——他其实军校还没毕业,根本没有任何领航经验...…



  和基友聊天的时候讨论到,赛博坦人的设定简直谜。

  想想撒玛利亚人那种信息收集和信息处理的效率; 想想环网,那种高速的数据交换,关于所有AI一瞬间共享了书本信息,所以版权简直无处可用的笑话……

  然后赛博坦人在数据处理上给我的感觉,就是你们的效率应该更快一点啊!

  既然这是个AU,既然早在第二章我就出于私心把环网塞了进来——所以,来点数据交换和信息共享应该没什么。你们也学学隔壁家的奥创【并不X


  Strika姐姐有话说。







Chapter.22


  这件事情的收场方式令擎天柱懊恼。

  取完材料返回的医疗官,面对锁死的维修室大门惊慌失措。下一刻,擎天柱听到他们在门口大喊舰长或是威震天陛下,紧接着开始商量要不要轰开维修室的合金舱门。

  在他们将想法付诸实践之前,擎天柱从维修台上飞奔下来——尽管他的双腿还有点打颤——以令人惊异的速度打开了被反锁的门。


  他和两名医疗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然后对方的视线越过他,瞄到了屋里依然大大方方地躺着的军阀身上。


  哦,炉渣。

  两名医疗官的表情传达出这一讯息,他们的眼神从困惑逐渐变成了难以形容。


  空气中还跃动着的细小电流,带着餍足与喜悦的情绪,柔和而粘稠地缠绕在装甲表面,让每一个走近的路人都想打个冷战。

  更别提那些润滑油的气味,潮湿而煽情,比任何能量液都更为甜腻。


  而威震天本人懒洋洋地露出一个假笑,毫不掩饰自身磁场中闪动的倦怠情绪。

  他的对接面板上沾染的交换液和润滑液还在闪闪发光(实际上这些基本上都是擎天柱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伸手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军校生试图往前走一步。

  对面的医疗官接连往后退了三步。

  他们看汽车人的眼神像是在惊恐地看一只机械蛞蝓,其中一个人甚至握紧了手里的电焊枪。


  “威、威震天陛下。”

  抓着电焊枪的维修师开口,听起来有些结巴,好像发声器出了故障。

  ——我们应该怎么做、是否需要我们将这名汽车人抓起来、或者我们应该立刻消失……


  擎天柱觉得他应该是这个意思。


  “进来吧。”

  终于,独裁者大发慈悲地下达了指示。

  他猩红色的光学镜闪烁着愉悦的意味,看起来比平时颜色更暗一些,像是在琢磨一些足以令汽车人抓狂的事情——Optimus就是知道!


  “我先回房间。”

  擎天柱生硬地开口。在军阀说出任何揶揄他的话之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维修室。


  一连走过三条走廊通道,在拐过第四个转角后,汽车人停了下来。

  这条甬道靠近船体边缘,在战舰外装甲收拢、舰桥上浮后,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外壁缩撤,露出巨大的窗户,足以看见窗外的整个宇宙。


  小军校生扶住墙壁,缓慢地蹲了下去。


  他把面甲埋进双臂间,默不作声地蹲在那里。

  一些弹窗跳出来,如同某种扰人的程序病毒,不断告诫他把自己的系统逼到了牛角尖里。

  普神啊……他现在热得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齿轮钢。快要冒起烟来。


  仍有噼里啪啦的静电在他的磁场中闪动,脱离了控制。联接断开后,数据交换的余韵就像浓度过高的Visco能量液一样,令擎天柱的思维处于一种奇妙的漂浮状态。

  有机生物认为,意识是大脑对大脑外事物的认知与觉察;赛博坦人对于“意识”的定义则更加微妙。当他们进行数据交换,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们互通几个TB的有效数据,庞大而单纯的信息摄取与传输,使个体认知无限接近于所谓的“真理”。

  就像火种源、就像Vector Sigma……纯粹的能量令人愉悦,带着尚且无法被解读的睿智。


  这种缺乏目的性的数据交换,更像是不同的溶液被倾注进同一个容器中,总是从高浓度的向低浓度的扩散。代表着赛博坦人思维的东西,那些情绪、感受,全部都转化为代码和数据而存在。

  思维联接的建立,比起有机生物那种磨磨蹭蹭的欲言又止,要有效率上无数倍。

  但是它……擎天柱让自己蹲在飞船顶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淡蓝色的面甲变得滚烫——它比想象中的更为私人性质。


  他不明白,为何军阀要使用这种过于直接的方式。

  威震天绝不是一个能够对他人投入善意信任的人。感谢火种源,霸天虎的那份猜疑心简直都要从他的火种舱里溢出来了。每当那阴暗而危险的情绪舔舐过擎天柱的磁场,足以激起令人心醉神迷的颤栗。


  数据互通和火中融合不同,并非彻底地敞开心胸。

  它仅仅是一定程度上的信息交换。


  当他懒散地在那数据的海洋中翻找,就像一朵过于活泼的水花。

  这样的数据共享对军校生而言并没有什么风险——他的生活过于简单明了,大部分是平和而明亮的,日复一日的训练、发生在朋友间的争吵与和解……霸天虎甚至不屑于为这样乏善可陈的经历,花费上零点一塞秒的解读时间。

  他的数据库中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值得深挖的秘密。


  而霸天虎不同。

  对方的数据如此庞杂,仅仅是无关紧要的非核心信息,也足以令人感到惊异。

  有一些甚至使用了更加古老的加密和解码方式,稍纵即逝。


  那些零碎的画面和代码显得支离破碎。

  其中一些光景是他从未见过的。比如陌生星球上的落日,主恒星缓缓沉入地平线之后,盛大的金红色光线收拢,夜晚的荫翳将砂砾笼罩。

  比如铅灰色赛博坦人机体上的印刷号码,那黑色的数字编号宛如某种宇宙锈病,看起来仿佛有人试图用力将它刮去,在手臂的外装甲上留下了粗粝的划痕,数字变得模糊不清。

  比如倒下的伤者,那具机体上有被融合炮烧灼过的痕迹,冒出滋滋作响的焦黑色烟雾,闻起来像是被焚毁的电路,对方试图说些什么,徒劳无功地支撑起上半身。


  有一部分代码的断片过于光怪陆离,以至于让人无法分辨,这是真实的记忆,还是系统冗存造成的编码错误。

  军阀侵略性的磁场拂过汽车人的机体,强悍且毫不掩饰,带着浓烈的个人情感。


  那些情绪中从未含有愧疚和悔恨。

  不要对你曾经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暴君那强硬而冰冷的意识如是诉说,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要更为不可原谅。如果你没有想好,就让自己走进一场战争,这只意味着一件事:你在把自己和你的对手都当成傻子,你在把那些死者当成傻子。


  这很危险,我是否在试图为他辩护、将他的行为正当化。

  擎天柱想。

  他还蹲在走廊的阴影中,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霸天虎的领导者富于说服,善弄言辞。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将自己变得极具个人魅力。

  [如果他希望使用这种方式说服我,我是否会被他所展现的意志影响。]


  答案是不。


  他伸出手,按住肩膀——那里已经被修理得焕然一新,看不出之前受损的痕迹,维修师没有随便填补一下敷衍了事,而是找来了全新的外装甲——他甚至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弄来的适用型号。

  在一些事情上,永远不会有让步。


  “Optimus Prime.”

  有什么人喊出汽车人的名字,把他从这沉思中拽出来。

  当擎天柱抬头环顾四周,他看见有高大的身影站在远处的战舰廊灯下面,在叫完军校生的名字后便一言不发,红色的光学镜直直地看过来。

  擎天柱不知道对方在那里站了多久——又或许一开始她就关注着这一切。


  “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最终,对方表明了来意。


  Strika.


  高大的女性霸天虎站在走廊的折角处、那充满光亮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小军校生。

  她抱着双臂,脸上是一贯的冰冷表情,仿佛满是不悦。


  当擎天柱站起身,这霸天虎的副官再一次开口,以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重复她的要求:“我需要和你谈一谈,汽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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