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Euler's Identity》Chapter. 20 MOP/08/AU

内容提要:

  *威震天在一次交火中失去了他的舰队领航员,当他们需要利用奇点进行时空跃迁时,莫名其妙被塞上船的擎天柱被迫充当了临时领航员。
  但他不敢告诉面前的雇佣军头领——他其实军校还没毕业,根本没有任何领航经验...…


  基友在帮忙捉虫的时候说:“恭喜你,获得一枚'好想急死你'勋章……”
  不要天天想着让我下海,下海会有的,面包会有的,肉会有的。
  这篇纯属用来放飞自我,并不会有仇大苦深。

  初吻这种事情,自己不主动怎么行。
  心情好了干一炮,干完还要拯救宇宙殴打鱿鱼,所以海总是会下的。


  还有谁记得那两个去拿材料、然后被锁在门外面的医疗官吗……







Chapter. 20


  威震天最初以为擎天柱想要逃跑——这小汽车在某些方面总是表现得畏缩不前,优柔寡断得像个学院文艺派。

  当他的EM磁场扫过军校生、同汽车人的磁场交缠在一起时,擎天柱如同受到极大的惊吓一样跳了起来。

  他冲向门口。


  看啊,我吓跑了一个汽车人。

  威震天露出一个笑容,擎天柱的一举一动总是能带给他极大的乐趣。

  而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这里而已。


  但擎天柱并没有冲真的出去。

  小个子赛博坦人在门口站了两塞秒,看起来像是在犹豫,然后他干净利落地抬手把门锁上了。


  Oh……

  这下换作威震天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他的认知再一次得到了刷新。

  对方试图回应他的调情,或者是想要趁着他的机体行动不便搞一次谋杀,可能性五五分成。


  “你知道?我对你那一套把戏已经受够了。”

  擎天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过身来,大步走到维修床前,显得有些怒气冲冲。


  “所以,你是试图在锁上门之后把我的火种碾得更碎一点、永绝后患?”

  霸天虎懒洋洋地说,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甚至恬不知耻地用手指敲了敲那半敞的火种舱,有一种轻蔑的炫耀意味。

  “那你可真够自大,小汽车。”


  “不。”

  擎天柱硬邦邦地回答。

  下一秒他就爬上了维修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平躺的雇佣军首领。这姿势令军阀的机体本能地绷紧,随时准备组织一次反击,红色的光学镜里逐渐浮现出严肃的神情。

  但擎天柱并没有多余的威胁性动作。

  “不要把我当作一个傻瓜,威震天。”

  他说。

  “或许与你相比,我显得过于年轻——但我并不是个傻瓜。”


  停顿了一下,汽车人的声音中恼怒的情绪宁息下去:“如果你对我个人有兴趣,就不要像个试图吸引他人注意力的刚成年的赛博坦人那样,我宁愿你直接说出来。”


  年长的霸天虎挑起一侧的金属眉毛看着他。

  “令人惊奇。”

  他慢慢地说:“我以为汽车人都把道德操守挂在嘴边,同一个霸天虎调情是某种大逆不道的行为。”


  “我是一个具有独立行为能力的赛博坦人。”

  汽车人回答。

  “而我承认,你在某些方面,很有吸引力。”

  当他蓝色的光学镜凝视对方,那神色就好像随引力起落的潮汐一样自然而然,没有任何的不合理,不被任何自然规律以外的事物所束缚,也不会因为坦露欲望而带有欲盖弥彰的羞耻。

  “我知道如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上一次我生气是因为……”他停下来,像是在思索措词:“当我的个人意愿被无视的时候,生气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你觉得那样的玩笑仅止于有趣,那么我不得不加以反击。”


  “所以,”

  威震天直截了当地看着他:“这也算是你反击的一部分?”


  “不。”

  擎天柱说。

  汽车人并未因此而恼怒。相反,他在微笑,然后向着对方的胸口装甲伸出了手。


  军阀的机体绷紧,那些金属关节冰冷僵硬,显然不打算给予任何行动上的回应。

  他的磁场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猜疑、渴望、冷淡……


  擎天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绕过那脆弱的火种舱外壁,轻巧的指尖沿着那里摩挲。

  威震天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臂——力气大到将汽车人的手肘攥出凹痕,金属在他黑色的手指下发出可怕的咯吱声。

  这是一个明显的拒绝。


  霸天虎的独裁者拒绝任何人接近、触碰他的火种。


  擎天柱没有尝试去掰开他的手。

  尽管这实在有点痛。

  他只是低下头,试图亲吻这相当不配合的暴君。





  威震天的嘴角就像最硬最冷的金属一样,紧紧地抿成一线。

  而擎天柱用柔软的舌头舔了一舔那里——这大概可以看作赛博坦人身上最柔软的金属部分了。

  汽车人显得毫无经验,但他的行为模式足以称得上执拗,他不厌其烦地磨蹭着对方,用湿漉漉的小舌头迫使对方做出让步、松开牙关。

  这并非什么强硬的态度,也不带有任何控制欲,而是更像那些有机生物那样做出咂吮的举动,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


  威震天不得不退让。

  他勉为其难地张开嘴,任由这小汽车为所欲为。


  当他放开手之后,擎天柱不再将手掌贴着他的火种舱——这一行为极大地缓和了彼此间紧张对立的情绪——军校生转而握住他的手,那些棱角分明的金属指节贴合在一起,出乎意料的契合。

  汽车人的熟练程度完全可以用可怜来形容,但他的动作温和又富于耐心,足够弥补这小小的遗憾。

  当他的另一只手抚摸过对方颈部的缆线,像是羽毛或者某种宇宙尘埃那样轻柔,悄无声息地刮过火种深处。这种动作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定意义,更接近于情绪上的安抚。


  汽车人繁冗而折磨人耐心的调情方式。

  威震天在沉默中想。

  他甚至没有关闭光学镜,在足够近的距离中凝视着对方。


  擎天柱看起来非常有自信,不然也不会采用这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姿势爬上暴君的维修床。

  然而事实是,当他把舌头伸进军阀嘴里,以一种笨拙的方式尝试取悦对方之后,这小汽车紧张得发动机快要熄火了。

  尤其在威震天把手搭上对方肩颈、去触碰那淡蓝色的天线时,小型的机体整个都颤抖了一下。那只依旧和军阀相握的手,手指试图蜷起来,像是一种逃避。

  威震天不允许这种逃避。

  当他用手指摩挲着对方的指关节接缝,那动作和对方的亲吻有着一样绵长的节奏,汽车人的腰线一下子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部分的力气。


  当他们的腰腹几乎贴合在一起,擎天柱结束了这个亲吻。

  威震天从头到尾没有什么配合的动作,但也没有简单粗暴地将对方推开。

  而眼下,他的安静同汽车人散热引擎发出的柔和蜂鸣,在某种意义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我们可以修正一下,你之前关于我的初吻这一问题的说法了。”

  擎天柱说。

  当他们分开之后,汽车人用一只手支撑着机体,再一次对着军阀露出微笑。

  这笑容里并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是单纯的温和与善意。当他凝视对方,光学镜里闪烁的光芒就像他们刚走出洞穴、站在朝阳中时一样,比一整个旭日下的海平面更蓝更明亮。


  这蓝色再一次令他的处理器晕眩。

  难得感到心平气和的暴君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

  那些互相吸引所带来的喜悦,并不会动摇这汽车人的立场;反过来说,不同的立场也不会干扰Prime本人的判断,让他对任何人抱有任何偏见。他试图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报以平等的善意、尊重和温柔。

  这在汽车人当中都难得一见的傻瓜般的品质。


  应付这样一个不值一提的轻吻,威震天的散热器甚至都没有开始运行。

  他的火种却感受到热度,如同年轻时经历每一场战役时的搏动,一些永驻于记忆中的东西,不一定非要燃烧着闯进来——唤醒它的契机可以如此微不足道。


  然后。

  在他的注视下,军校生的面甲变烫了。


  和每一个刚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的毛头小子一模一样。

  在擎天柱感到害羞之前,上一刻的镇定已经逐渐蒸发,开始变得紧张的要命,连手脚都不知道要如何摆放。

  他刚才大概把旧日之战的挑起者、霸天虎的暴君、被写在每一本教科书上的传奇般的独裁者,强行按在维修床上吻了。

  理论战与实战的差距。


  “你把这称之为亲吻。”

  威震天说。

  他看着汽车人。

  破坏大帝还一板一眼地躺着,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磁场也十分平静,片刻前收紧的手指已经放开。。

  这令擎天柱开始隐隐担忧——他是不是做得过了头,令面前喜怒无常的军阀感到恼怒?


  然而下一秒,威震天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金属手指卡住了汽车人的后颈,将对方的头雕一把压下来。

  在擎天柱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在他发出惊呼之前,军阀湿热灵活的舌头就连同低哑的话语一起,再一次滑进了他的口腔中。

  “现在,让我来给你补一课,什么是霸天虎式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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