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鸟笼与黑鸦》 Roth/Frye无差 Assassin's Creed:Syndicate

  剧情:这是一个油炸喝多喝断片了的故事。然而并没有少儿不宜。

  分级:上至120下至1.2,随便看,如果是PWP我也不会放在这。

  预警:官方都这样了,我还预警个什么劲。我一开始被官方吓到了才是正经的。

  其他事项:看后续Reference.







  Maxwell Roth用笼子豢养了那只乌鸦。

  当这种平日里无比聒噪的鸟类在被关进铁笼,最初几天会显得躁动不安,之后它就安静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仅仅用喙去啄击着铁栅栏。

  Jacob Frye再次走进他的剧院时,Roth正放低身体,着迷地观察着打量着这沉默寡言的宠物。有时候,秃鼻乌鸦黑色的眼睛在剧院黯淡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如同冬天夜晚的玻璃珠或者积聚在排水道中的雨水。


  他还记得第一次Jacob找上门的情景。

  伦敦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阴暗,那些铁壳厂和炼钢厂日以继夜地运转,滚烫的钢水溅射出火星,像涌出地表的岩浆那样炽热激烈。烟雾和灰尘足以让整个城市蒙上暧昧的荫翳。

  那时他正整装而待地端坐在房间中——那些海报和杂物杂乱地堆积,就像这剧院堂皇的后台本身一样——还来不及为这次会面营造更多装腔作势的噱头,年轻过头的刺客就走了进来。


  Frye姐弟在此之前扳倒了太多的圣殿骑士,其中包括说话尖刻、行事风格令人感到厌烦的露西·梭恩。

  他们的到来就像是一场席卷伦敦的大雨,冲刷着每一条巷道或街角,把沉积已久的泥浆翻搅起来,那些食腐的鸟类因此而兴奋地聚集,成群结队地栖息在角落中。

  圣殿骑士的根基渗透进这座城市,如同庞大的龙骨支撑起整个伦敦。

  而他听见这龙骨在机械齿轮下日渐崩塌的声音。


  Jacob在最初拜访中显出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

  那个挂着硬币的项链垂在他的胸口,咽喉和锁骨之间,就像一个不成文的邀约。


  然后Jacob Frye坐了下来。

  他看起来并不担心面前的暴徒首领或是圣殿骑士在酒杯里下毒,相反,他展现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和刺客的自信正比的,是其毫不懂得掩饰自身欲望的说话方式。

  他谈及自己打倒Roth的手下时,用的是一种充满挑衅的口吻。


  在那之后,Roth和Jacob进行了第一次合作。

  这年轻刺客就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他的右眼眉骨上方有一道细小的伤疤,像是某种扰人的细节,分散着Roth的注意力。


  站在房顶上眺望整个伦敦时,Jacob Frye从不知忧愁为何物,他的双眼中只有喜悦和难以驯服的傲慢。这傲慢来自于年轻、无畏,以及享充满乐主义的好奇心。就像每一个出生于饥饿时代的政客那样,所见只有其后诞生的阿赫玛托娃的幻觉,或者是新北美殖民地的爱伦坡的雨夜。逝去的日子中,大本钟洪亮的声音仿佛要碾息工业文明的痕迹,从刚刚兴盛的天主教到走向末路的金雀花王朝,那声音足以穿过这古老土地上死去的远古帝王和小丑。

  大多数人甚至不能分辨出秃鼻乌鸦、小嘴乌鸦和大嘴乌鸦三者之间的区别,这些喜欢群聚的生物,在他们的眼中看起来同样的聒噪且百无一用。

  但Roth对此了解得一清二楚。

  诗人或者剧作家口中的黑鸦往往令人生厌,它们意味着林荫道深处的墓穴拱门,或是站在门框雕像上述说这“永不复还”的信使。


  而Jacob……Jacob只是其中精力特别旺盛的一员。

  他不同于其他人。

  他把黑色的羽毛当做光鲜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青年的口音中有一种不属于伦敦的特殊腔调,有时候会在句末无意义地拉长尾音。

  这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懒散。

  当分享他成功的任务经验时,Jacob的语气中总是带着点得意的自满,尽管这种自满并不会令人生厌。

  他年轻、充满活力,做起事情来随性而为,在同令人生厌的政客周旋时带着装出来的老练,同他的双胞胎姐姐争吵时却像个孩子。


  如果雅各不想谈论某些事情,他的目光会游移到其他地方。

  比如眼下。

  他们毁掉圣潘克拉斯车站的那批炸药,雅各同他喝酒庆祝这微不足道的胜利,双方煞有介事地像一对熟识已久的老朋友那样碰杯,而Roth毫不掩饰地紧盯着年轻刺客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直到对方移开了目光。

  每当圣殿骑士用充满戏剧性的语气恭维对方,雅各往往会在最后露出一些近似于害羞的情绪,然后含糊地将话题带过。这种不自在并不明显,但对方并非经验老练的对手,对于自身情绪的掩饰往往也只能做到浮于表面。


  那些火药爆炸的刺鼻气味和声音,混合了工业齿轮的运转,在每个夜晚都清晰可辨,永无宁日。

  上半场剧目和下半场之间总会有一点休息时间,有时他们的马车行驶过白教堂地区、行驶过泰晤士河畔,形形色色的居民像是埋藏在街角的煤渣,很难分辨出单独的个体,全都和背景色融为一体。然而一旦将他们聚集起来,其中很多属于黑鸦帮的成员便会对着年轻的刺客脱帽致意。


  在雅各喝多了的情况下——只是形式上的喝醉,这年轻人和他之间尚且充满了对彼此的防备——也曾含混地抱怨几句。

  伦敦、史塔瑞工业、圣殿骑士、父亲。

  将帽子摘下来后,年轻人便在椅子上舒展他的胳膊和腿脚。Roth怀疑对方是想把腿搭在自己的桌子上——但是出于在临时合作伙伴面前的装模作样,雅各没有那样做。

  他伸出手把玩着那个项链挂坠,硬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个风干的幸运兔脚或者混合了崇拜太阳神的古埃及人护身符那样引人注意。那硬币在手指间转了个圈,露出背面。


  “当你第一次向我发出邀请,我吃了一惊。”有着漂亮眼睛的黑鸦说,带着他一贯的笑容撇了撇嘴,他的眼睛在这样的光线中,很难说清楚更偏向于金绿色还是其他什么颜色,“我以为你要耍什么花样。”

  多么天真的发言。

  “但你远比我想象中的暴徒首领,要有意思得多。”

  无意为之的话语永远充满了出彩的戏剧性效果,比任何劣拙的舞台布景都要令人着迷。

  哪怕对于圣殿骑士和兄弟会成员而言,轻信是一种最愚蠢的行为。


  当然,好奇心也有可能是好事。

  这种感觉是双向的,它令你肆无忌惮,想要进一步探求对方的信息。

  起码,Roth在最初邀请Jacob共进晚餐时,他远不曾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眼下这么有趣的地步。


  现在,这投身于兄弟会的帮派首领坐在他的长桌旁、用圣殿骑士本人的杯子喝着酒。有酒液的痕迹沾染在他的嘴角,使得对方的嘴唇在灯光下看起来非常有吸引力,在表达不满时带着点孩子气的情绪。

  Roth想,如果他现在就将手指放在那嘴唇上,会毫不意外地收获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Jacob过于年轻,这让他在面对一些含蓄的调情时,往往会显得不知所措。


  他亲吻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尽管遍布伦敦的秃鼻乌鸦和它们的亲戚小嘴乌鸦一样聒噪,但只要驯养得当,也会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每当他抚摸过黑色鸟类的羽毛,那羽毛像月光或者流水一样冰凉。


  “我们总是会带给彼此乐趣。”

  Roth说,算是回应对方刚刚的说法。雅各从来都无法——或者说不会——去领会他的言外之意:“想想看,在伦敦这个最棒的舞台,你打击史塔瑞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多么精彩绝伦的表演,我最亲爱的朋友。让那些扰人的烦恼烟消云散,只留下自由与喜悦。”

  “一切能够娱乐我的演出,都将令我欣喜若狂。”


  “疯子的想法。”

  刺客厚着脸皮评论,但他的语气却带着昭然若揭的认同感,“你说过,戏剧性是你的特有风格之一。”

  他用右边的手臂支起脑袋,喝掉了这个晚上的第四杯酒。

  倒空的酒瓶摆放在桌上,就如Roth本人所说的那样——他喜欢一切可以娱乐到他的事情,无论是点燃车站的火药桶,还是在访客的杯子中倒满酒浆。


  或许下一步,Roth认为,可以和对方谈一谈让史塔瑞的心腹人间蒸发的事情。

  说服Jacob不需要过分充足的理由,只要让对方明白有乐趣可得便已经足够。

  同他那严丝合缝通情达理的双胞胎姐姐不同,Frye本人也是一个激情主义者兼享乐主义者。


  根据就是,青年对他的计划听得漫不经心。

  对方再一次心不在焉地应承的时候,圣殿骑士不得不去取新的酒瓶。Jacob清空酒杯的速度在他的预料之外。

  尽管Jacob看起来,从来都不是缺乏防备心的人。

  作为一名刺客,他有自己小心谨慎的地方。


  但眼下必定是个意外。

  当Roth弯下身同时征询对方意见时,他没有得到回答。

  再次直起过身、回过头的时候,他发现Jacob已经因为方才的话题过于无聊而打起了盹。


  他的年轻刺客今晚喝多了——Roth想。

  又或者对方只是做出喝多了的样子,只要他敢于将手臂搭上那看似毫无防备的肩膀,就会有袖箭割断他的喉咙。


  Jacob的右手依旧支撑着脸颊,但他的头颅却低低垂下。摘下手套的手指正支撑着颧骨,眼睫垂落,在扰人的光线下扫出一层细细的阴影。

  那嘴唇的形状适合接吻。

  适合同那些衣着光鲜的女性、同那些叽叽喳喳如同百灵鸟一般的优雅妇人亲吻。只因它远比看起来更加柔软。


  对方的呼吸规律而缓慢,剧院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有水汽沿着墙壁角落中无人顾津的管道外壁滴下,和伦敦永远愁云惨淡的阴沉天气一样。每到下雨天,水珠就会沿着窗户的玻璃滑落,那些深冬季节的雨水带来了潮湿与寒冷,马车轮路过水洼时会溅起泥浆和污渍。

  还有间或造访的春雨,伴随着第一声春雷,那雨丝便会透过升腾弥漫的尘土与蒸汽,降临在地面。


  当激情和表演欲沉淀下去,轻蔑与分歧就会浮出水面。

  难以亲近的黑鸦暂时停息在这房间中,收拢了翅膀。那些深红的剧院隔间如同鸟笼上的花纹,将他同外部的世界隔离开来。

  Jacob有时候令人难以琢磨,当他同更为年长的女性相对而谈时,显得经验老道。

  但另一些场合,却又迟钝得像是刚从克劳力远道而来的乡下小子——你永远不知道他把这种纯情装在哪个上衣口袋里、以及这两种状态之间是如何互相转换的。


  每一次,圣殿骑士翻阅一些乏味的剧本,他可以看见在那些司空见惯的故事中,人们尚未领悟Obsessed这个难以琢磨的词语之前,往往便已经身陷其中。

  每当Roth试图给乌鸦喂食,变得沉默寡言的鸟透过笼子打量他,脑袋歪向一边。

  曾经带着某种异想天开的疯狂,他对着鸟笼说出“Oberon”——像是在耐心地教导一只幼鸟学会说话。

  但乌鸦仅仅回以沉默。


  眼下他的客人也一样。

  刺客的整个身体靠着他的餐桌,以寻求一个短暂的休憩。年轻人总是精力旺盛,然而娱乐过头的结果,就是Jacob将自己的困倦展现在了曾经的敌人面前。

  被拉长的灯光扫进刺客敞开的领口,黑色大衣下结实的身体精练而矫健,光线的末梢最终停留在他的衣领深处、一部分敞露的肌肤上。


  推崇语言美学的剧作家,会不厌其烦地赞美一个人的外表和品行。他们会说这青年有着考伊斯的智慧和阿忒拉斯的勇猛,却往往忘记了后者因其不自量力的行为所招致的惩罚。

  Jacob的左手还搭在酒杯的把手上,同他平日里的巧言善辩相比,安静得难以置信。

  Roth靠近一些,他的手指先是停留在对方的咽喉处,像是要观察青年的反应。

  对方无动于衷。

  接着他的手滑落下去,勾起青年颈项处的那个硬币。


  一个幸运的护身符,或者其他无关紧要的含义。

  在这过程中,手指触碰到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这也许是个很甜蜜的接触,就像某种温暖而发腻的亲吻那样,如果他的手没有被手套所包裹、如果他能够感受到这一切。

  而对方仅仅是含混不清地咕噜了一声,在梦境与清醒的交叠处挣扎。


  笼中的黑鸟再一次开始聒噪,Roth对它做出了一个威胁性的动作,让它不要再继续用喙啄击铁笼。

  当那乌鸦站在窗棂的雕像上时,它总是回答,永不复还。

  性格的根基在于意志力,而他的意志力却完全臣服于这令人着迷的青年。

  无论他是想忘记对方、寻求一个短暂的平静、还是想赶走这扰人的信使,黑色的鸟类始终复述着同样的话语。


  但猎比杀要远远更为有趣。

  在年轻刺客毫无战意的当下,他大可幻想自己亲吻对方的手背、或者是嘴唇,而被亲吻的一方有很大的可能会回以一个受到惊吓的表情,然后用拳头——甚至是袖箭还击,因这不像样的冒犯而恼羞成怒。


  就像是很久之前穿透秋日天空的阳光。

  这样一个基于幻想的简单亲吻足以令人头脑发胀。像是雨水落下,让那些升腾的尘埃归于大地、让那水滴沿着草尖或者树叶的末梢刷刷地滑落,潮湿而温润。

  在这阴暗的天空之下,在这混合了煤渣和铁壳厂气息的城市,这年轻人仿佛自克劳力乡间乘干草车而来的一只黑鸦。


  Roth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那枚硬币的挂坠落回原处,跌落在青年的锁骨之间。

  没有更多的接触是一件令人心生遗憾的事情,但等待往往包含了更多的激情与智慧。

  无拘无束的刺客就坐在他的椅子上小憩——像是尚不知道布鲁图怀中利刃的凯撒,正端居于他的王座上一样。对方的帽子被随手扔在桌上,有一些不受约束的发丝自前额垂下。

  深深的阴影像是青年闭阖的眼睫。


  如果此时,他选择用手指掐死那只幼小的乌鸦——Roth想,那么这将是一个令人生厌的结局,有病态的颤栗与兴奋夹杂其间,而不再像苏格兰人歌曲中的“三只乌鸦”那样容易引发多愁善感的情绪。

  这感觉令人懊恼。

  如同脱离了剧本的临场发挥——恰当的情况下,可以使原本乏味的演出变得跌宕起伏精妙绝伦。

  戏剧的感性永远在他的血液中流淌——当独居的人询问站在窗棂上的乌鸦,得到的回答总是永不复还。


  Roth轻轻地走开,他将Jacob独自一人留在房间中。

  等到对方再一次醒来,这从不多做停留的黑鸦会自行离开,就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


  终有一天,他扼紧幼鸟的咽喉,如同每个诗人或剧作家在梦中第一千次地亲吻他的缪斯,直到这挣扎渐渐平息。

  当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乏善可陈、当他们合作的激情被分歧的矛盾所磨灭时。

  他会那样做。


  而那时,他将如此对年轻的刺客述说:

  ——这低语终于停止。






-----------END----------



1.标题来自爱伦坡的《乌鸦》,其实AC中提到的黑鸦是Rooks,所谓的秃鼻乌鸦;爱伦坡在长诗中用到的单词是《Raven》,俗称渡鸦。外表差不多,实际上品种还是有区别的。但是突然就特别想用它。原著中失去恋人的独居者面对雨夜停留在窗边雕像上的黑鸦提问,他想忘记自己的所爱,对方回答“永不复还”,他想让所爱回来,对方回答“永不复还”,最后当他恼怒地想赶走这只乌鸦,对方依旧回答“永不复还”。求而不得,辗转反侧。这种幻觉般的执念让人十分之喜,爱伦坡就是有本事把爱情诗写得像疯狂恐怖小说一样。


2.阿赫玛托娃所处的时代其实更加靠后,在19世纪后半叶到20世纪中叶,所以前缀加了个“其后”。


3.《三只乌鸦》是苏格兰的民谣,讲述的是骑士战死的爱情故事,然而标题依然用的是《The Raven》。


4.“性格的根基在于意志力”这句话是基佬作家王尔德说的……出自他入狱后向他的同性情人坦白时所写的书信,时代在这之后,但突然想到这种爱恨交织的心情好顶赞,大家全都是“命运将我们两个互不相干的生命丝丝缕缕编成了一个图案,你的确真心爱过我”的心态,不说出来我很急。可以看《自深深处》,有中文版。


5.最后……因为看过我微博吐槽大家都知道,我的电脑在跑游戏的时候是白屏,没有文字、没有地图、没有任务提示,也就是说我撸通一周目的时候,任何文字都看不见,所以剧情基本靠听、键位基本靠猜、地图基本靠硬背……也就意味着游戏里的所有背景资料我都调不出来——我不敢保证没有任何细节错误。我去翻了维基,但我看不见自己电脑上的资料还是有点方。50刀的碟子官方你就卖给我这玩意儿,从头盲打到尾——育碧就不能好好做游戏。不能因为我是感恩节买的打折游戏你就不让我看字幕啊!




扑克提醒我少标注了几个Reference,确实是我疏漏了,最近忙得整个人有点犯傻,把缺失的几个给补上。不涉及Paraphrase和Quotation的就不列了,我懒。



6. 大本钟与帝王那里出自济慈。每次重新看《安迪密恩的崛起》都会想起他,弄得我对济慈本人的印象反而比较淡了,提起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光阴冢与大哀之君。那些时间的潮汐中,被银色荆棘缠绕的钢铁身躯。难得想到济慈本人,这次纯粹是在数18、19世纪诗人剧作家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时间正好吻合。


7. 猎比杀更加有趣——出自帕斯卡。之前弄另一本无料的时候也提到过。所谓“欲望的主体必须超越现实,因为一旦当你得到它,你就不会再想要它”。求而不得,辗转反侧。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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