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Euler's Identity》Chapter. 34 MOP/08/AU


内容提要:

  *威震天在一次交火中失去了他的舰队领航员,当他们需要利用奇点进行时空跃迁时,莫名其妙被塞上船的擎天柱被迫充当了临时领航员。
  但他不敢告诉面前的雇佣军头领——他其实军校还没毕业,根本没有任何领航经验...…



  别问我为什么这一章这么腻歪。

  因为马上就没时间腻歪、要组团下副本刷怪了(五面怪:???)……

  最近忙到情绪不正常,偶尔写一点柔软的东西算是自我治愈。虽然插刀子自我治愈的效果更好就是了。

  以及又爆字数……每次设定好的字数限制都毫无用处,250KB内搞完的愿望估计又要成为泡影——现在这都220KB了,并不觉得30KB内能打完……

  老威展示了一下何为霸天虎式的求婚……【并没有我瞎说的X







Chapter. 34


  “威震天?”

  汽车人发出柔软的咕哝声,他的引擎伴随着系统上线而发出轻缓的蜂鸣。

  当他睁开光学镜,第一个动作是支起机体,试图四顾寻找雇佣军首领的身影。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远处椅子上的军阀。


  对方低着头,一只手支撑着头部,光学镜闭合,看起来进入了自动充电模式。


  擎天柱轻手轻脚地滑下充电床。

  他以不会吵醒对方的动作悄悄靠近霸天虎,然后在最近的距离处停下脚步。

  即便下线,这军阀也充满着压迫感。之前被他拆下的融合炮重新装备在了手臂上,枕戈待旦般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

  汽车人靠着椅子坐下来,他瞥了一眼内置时钟——他下线了五个塞时,这意味着他们还有两个塞时就会到达目的地。当他自下而上近距离地观察对方,他几乎被沉睡中的军阀的脸上那种阴郁的表情给迷住了。


  这暴君总是一种仇大苦深的神情,仿佛因为某些事情而心事重重。

  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这让他的散热器又开始运转不畅——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摸索上自己的火种舱外装甲。他记得自己的火种舱不受控制地解锁的场景,对于对方火种的渴求压倒一切,即便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希望向一名狂派敞开火种。

  而现在,他能感受到装甲下方火种跃动的频率,稳定,柔和。

  威震天拒绝了他的融合请求——尽管这请求是无意而为之的。


  下线状态的军阀的磁场收紧,像是一个茧,摒弃同外界的一切接触,牢牢地裹紧那铅灰色的机体。

  但擎天柱并不害怕他。

  他也不打算强行将对方从这种潜意识的敌对状态中拖出来。警戒感对于霸天虎而言就像是一种本能,或者是一种自我保护,随时随地试图进入下一场战斗。

  他一点都不想惊扰到军阀本人,让对方做出什么应激反应。


  威震天的卧室中只有一把椅子。

  而他不希望回到充电床上去。最终,擎天柱坐在地上,轻轻地将头雕靠在对方的膝盖处,闭上了光学镜。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比如他是否会回到赛博坦,比如御天敌和艾丽塔,比如火种源和昆泰沙,比如他们即将面对的战斗……但一种奇异的平静令他放空处理器,任由那柔软的疲惫感从火种深处漫过他的整个机体。


  对方机身上传来融融的暖意,军品的性能和功能性决定了,他们的温度永远要比民品高一些。

  他像一个新生的小火种那样,默不作声地靠着军阀,在给自己定了一个内置计时器后,迷迷糊糊地试图再休息一会。


  “擎天柱,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

  黄绿色涂装的女性赛博坦人冲他大笑:“你很看重个人荣誉,也很懂得尊敬同伴,但是有时候你的理智真是令我生气。”

  “告诉我,你是否因为什么事情而动摇过?”


  艾丽塔。

  汽车人在半梦半醒间,对着那存在于他处理器中的幻象微笑。

  你看,我现在正因为一个霸天虎感到动摇,而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想。

  我不会改变自己是个汽车人的立场,无论何种原因。但火种从不说谎,它已向威震天解锁。而我们或许永远都无法说服彼此。


  他像是说给那艾丽塔的幻影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内置时钟没有唤醒擎天柱。

  事实上,是他的天线传来的愉悦的感受令他再一次上线。


  军阀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当他看见靠着自己睡着的小汽车人,本能让他僵硬,融合炮第一时间发出了咔哒的轻响。随后,他分辨出那红蓝色的涂装,绷紧的机体逐渐放松。


  最初威震天静止了一会,然后弯下身去,试图将这小汽车抱进椅子里。但随即他改变了想法。

  他重新坐回椅子中,仅仅用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汽车人的天线,沿着那小巧零件的顶端,到底部和头盔的接缝处,手指以难以察觉的力道触碰着对方的音频接收器。这动作中所蕴含的温情令他自己感到惊诧。


  这小家伙不知何时从充电床上跑了下来。

  简直像是有机生物的幼生体一般,在睁眼之后试图在第一时间寻找一个让自己安芯的存在。从不会有任何赛博坦人,胆大包天到趴在暴君的腿上直接陷入掉线状态。更别提威震天本人的磁场中从来不乏恶意和敌对的情绪。

  红蓝色的小东西要么是过于迟钝,要么是傻到让他发笑。


  或许,他应该找时间同Prime谈一下那个名为御天敌的汽车人。在这种容易引发争端的问题上,一个及早的处理会更为稳妥。

  如果等到Prime自己发现这个事实,不难想象,那又会是另一种状况了。

  下一秒,他感受到对方因为自己的爱抚而小声咕噜了一下,天线轻微抖动,打断了他的思路。


  “这可真是独特的叫醒方式。”

  擎天柱说。

  汽车人的声音听起来稀里糊涂,但无论如何,他的领航员上线了。

  于是威震天在对方彻底清醒之前,伸手将对方抱进了椅子里,轻笑出来:“我希望你休息得不错。”


  “还行。”

  在搞明白状况之前,擎天柱已经回以了一个微笑。

  然后他因为眼下的姿势而露出了一个无声的“Oh”的表情。


  “还剩不到两塞时,到达目的地之后我需要同我的生意伙伴做一笔生意。”

  威震天说。当他的手指从对方面甲上滑过,很难抑制住一些不合时宜的遐想——那金属的嘴唇有多么柔软,他对此深有体会。

  “在同昆泰沙人开火之前,我还有一批货物要拿,也要做一点准备。”


  “或许我可以一起?”

  汽车人露出不确定的表情,他的神色说明了他很想一起去,但是考虑到对方霸天虎的身份让他显得犹豫。他不想插手霸天虎的内部事务。

  “你知道……也许我总会在……嗯,会在这里或者那里帮上一点忙。”


  “我并不反对。”

  威震天终于放开了抚过对方天线的手指:“虽然我极度怀疑你看到货物之后的反应。”

  在对方露出警钟大作的表情前,他伸手拍了拍军校生的肩膀。

  “现在我们该去舰桥了。”

  霸天虎带着一贯的圆滑笑容,提醒他的领航员。

  “还有最后的作战会议在等着我们。”


  擎天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他从军阀身上跳了下来。

  他很想追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货物,但是另一件事情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实际上我很惊讶,在过去的几个塞时里,你的副官居然没有试图找过你哪怕一次。”

  汽车人提出疑问。


  这下威震天真的大笑出来:“Strika一点都不傻。”

  “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保持距离,相信我。”


  擎天柱对这句话反应了一下,然后瞪大了蓝色的光学镜——哦,这小汽车面甲发烫的样子真是美妙——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来:“你是说……Strika知道我们……嗯……我们在……”

  威震天笑着扶住了头盔:“别傻了,小领袖。这艘船上几乎人人都知道,除了你——你是最迟钝的那个。当他们看到我在走廊拉住你的时候,就应该学会退避得远一点、别来打扰。”


  这可太棒了,汽车人露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紧接着下一秒,他原地蹲下身去,把整个面甲都埋在臂弯里。


  这种逃避方式非常……有趣。

  威震天不动声色地在芯底评价。他不得不半屈下一条腿,俯下身来,试图让因为羞愧和其他一些原因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领袖,不要因为机体的温度过高而烧坏线路。

  “嘿。”

  霸天虎说,他的手指轻柔地托着对方的面甲,坚定而有力地让对方从手臂间抬起头来。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难为情的。”


  “我知道。”

  汽车人小声咕哝:“我只是……只是还没这么快适应。”


  “听着。”

  当对方终于站起来,威震天仍旧保持着单腿屈膝的姿势,让自己的视线和汽车人保持水平:“我不会说接下来的一切——战斗、反击、同昆泰沙人的交火——会很安全。这种谎言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军阀放缓了语气,声音低沉柔和:“当这些全部结束之后,当我们克服这些,就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到那个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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