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Euler's Identity》Chapter. 30 MOP/08/AU


  我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存变形金刚相关同人的。

  除了变形金刚(和一点AC、异形)之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有的盆友是不是误搜tag关注错了……




内容提要:

  *威震天在一次交火中失去了他的舰队领航员,当他们需要利用奇点进行时空跃迁时,莫名其妙被塞上船的擎天柱被迫充当了临时领航员。
  但他不敢告诉面前的雇佣军头领——他其实军校还没毕业,根本没有任何领航经验...…



  芋头并不会跪。

  08芋头真是相当坚挺。

  芋头跪了噗噗大概直接就要和老威分手快乐了_(:з」∠)_







Chapter. 30


  “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

  威震天说。他停下了正在拨弄着对方音频接收器天线的手指,让机身坐直一些。

  “相信我,我非常清楚你想对我说什么。”


  擎天柱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坐直了身体,转过来看着他。

  他不想破坏眼下的气氛——一点也不。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蒙混过关、顺其自然地圆满解决。

  他叹了一口气:“那我想,这样话题谈起来就容易多了。”

  “我希望知道,当事情结束后,你是否会允许我离开你的战舰、回到赛博坦。”


  “我以为你会先和我讨论火种源的问题。”

  霸天虎回避了这个问题,红色的光学镜中并没有愤怒与嘲讽的情绪:“你之前可是时时刻刻地将它挂在嘴边的。”


  “最困难的问题我通常喜欢留到最后谈判。”

  普神,他已经开始头痛了,这些事情堵在他的处理器里,令人芯烦意乱。

  “虽然——没错,这也是我想谈的问题之一。”

  好吧,他有些紧张。威震天在很多情况下还是……该怎么说,还是足够令人畏惧的。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军阀本人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再度躺回椅子里,他的手指又一次地抚摸上汽车人淡蓝色的天线:“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阵营试试看。”


  擎天柱露出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来。

  “你是……在试图说服我加入霸天虎?”

  他不确定地反问,随即摇了摇头:“不。我的答案不会变化,这不可能。”


  “别那么急着否定。”

  威震天露出微笑,他没有因为对方简单粗暴的拒绝而生气:“我很欣赏你对汽车人身份所展现出的忠诚心。实际上,你比我认识的大部分赛博坦人都更加坦诚、优秀、值得尊敬。”


  黑色的金属手指带着舒适的温度,轻轻地划过汽车人的面甲——而对方显而易见地面甲变红了,多么可爱:“如果你加入霸天虎,我想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

  “我已经不再年轻,霸天虎在宇宙中漂泊了太久,他们——我们需要年轻的火种。”


  “曾经我觉得你过于软弱,但并非如此,当你试图展现自身善意的时候,你从不畏惧直面于我,不会因为我是威震天而动摇自身的立场。而这是很多赛博坦人都无法做到的。”

  威震天说。

  “想想看吧,在一千四百万赛星周期前,我击败了萨克巨人,成为霸天虎的领导者。一千万赛星周期前,汽车人同霸天虎展开了漫长的战争,最终以所有霸天虎被流放而告终。如你所见,这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在改变的,如果它是液体,那么它流走;如果它是固体,那么它终将被消磨。”

  “即便是被汽车人冠以‘万恶不赦、暴君、战场屠夫’这些头衔的我,也无法走得比时间更久远。”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独裁者再一次微笑,他抱着擎天柱转了个身,让汽车人能够更好地和自己面对面交谈:“尽管在这种时候,作为一个奸诈狡猾的霸天虎,我非常希望你能被个人感情所蒙蔽。但这种暂时的动摇是毫无意义的——我希望能将你争取过来,而不是靠一些诱导性质的手段。”

  “我的火种已经不再年轻,但它并未向衰老屈服——我离生锈还早得很,那些阻挡在我前进路上的障碍会被毫不留情地斩除。收起你的忧虑吧,小汽车。”


  “我总是希望相信,霸天虎和汽车人能找到和平共存的方法。”

  擎天柱轻声说。这段对话仿佛让他回到了之前在丛林里躲避红蜘蛛的时候——事情并未过去太久,但这话语像是从记忆的底层被翻搅出来。他突然对自己的数据记录不再确定。

  “你们不是什么变异的怪物——你们也只是赛博坦人。我是说,看看闪电,螺母,看看Strika……”


  军阀摇了摇头。

  “过于年轻的火种才能说出这些话。”

  “你们不曾经历过真正的战争,不曾直面死亡,也无法替那些被战争所困的人做出原谅、和解的决定。有时候,单纯的善意并不能带来任何帮助。但是只有一点——我从未后悔自己选择战斗。即便是重来千次百次,我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擎天柱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他无法说服威震天,就像对方无法说服他放弃自己的身份——尽管其中有一些话语令他刺痛,使他的火种感到动摇。


  “这并非逼迫或者威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小汽车。”军阀说,他的语气依然平静。

  擎天柱不确定地反问:“即便你知道我的答案?”


  “即便我知道你的答案。”

  威震天回以一个圆滑的笑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打算放弃。毕竟,霸天虎都是投机主义者。我不介意进行多次的说服。”


  擎天柱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显示器上的通讯提示灯亮了起来。


  这并非常规的舰内通讯,甚至没有显示通讯人资料。

  除了闪烁的提示灯以外,没有任何提示。

  而威震天却露出了一点了然于胸的烦躁表情,擎天柱判断他因为这个通讯请求而变得芯情不好。


  “我猜我需要回避。”

  擎天柱不确定地说。


  威震天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了屏幕一会,点点头,默许了这个建议。

  “我的提议任何时候都算数,”他说:“如果你改变了想法,随时。”





  “说吧,震荡波。”霸天虎在汽车人走后,接入了视讯信息,抱着手臂坐回椅子里:“我猜你挑这个时间和我联系,不是为了汇报什么无聊的事情。”

  在屏幕的另一侧,出现了一位灰色涂装的赛博坦人。他只有一只光学镜,细长的机身显得瘦削有力:“威震天陛下。”

  他说着,弯腰鞠了一躬。


  “跳过那些令人生厌的礼节,我知道你带来了我乐意听到的消息。”

  军阀的手指在手臂上轻微叩击,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的情绪。

  “自从上次通讯以来,你有480个周期不再同战舰进行联系,并且更换了整个通讯频道,此刻要求和我面谈,你最好是准备向我解释这一系列行为的原因。”


  “首先是关于上次您让我查证的事情,”对面的赛博坦人停顿了一下,电子音没有丝毫起伏:“我向您表示歉意。”

  “出于某种原因,运上战舰的货物确实和您要求的物品清单有所出入。”


  “对此我毫不意外。”

  威震天冷淡地说:“毕竟,在我要求的物品清单上,没有加上‘汽车人’这个选项。”


  “汽车人?”

  震荡波稍微侧过他的头部,光学镜闪烁了一下。如果这是表露情绪的行为,所传达出的感情无疑是困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是指,在运送的货物中,多了一架高频粒子信号脉冲器。”


  威震天深红色的光学镜眯起来。

  “粒子信号脉冲器?”

  他看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初我确实要求了这件设备,准备用它来搜索红蜘蛛的火种信号。当我发现它出现在货箱中的时候,以为你忘记了把它从清单上删除。”


  “但是您随即取消了这个订购要求,并告知我您已经通过其他手段,掌握了火种源和红蜘蛛的位置。”

  震荡波平静地说:“所以我第一时间把它从货物列表上删除了。”

  “它不应该出现在被运输的货物中。”


  “这可真是有趣。”

  威震天轻声说,他的一只手着头盔,另一只手在座椅的扶手上敲打:“我猜,你还有更多的推测想要告诉我。”


  “第一件,”一只光学镜的赛博坦人稍微向前倾下身体:“怀疑霸天虎的通讯系统遭到监听。这是我同战舰断开联系,更换了整个通讯频道并且重新加密的理由。”


  “我想你接下来要跟我我说的,是那架粒子脉冲器成为了一个定位坐标。”

  威震天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从椅子里站起来,在显示器前缓慢地踱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通讯频道出问题的?”


  “大概在您同我说到红蜘蛛下落之前的一个大循环。”

  “我发现在加密的通讯中存在着奇怪的干扰信号,不过并没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它被人窃听了。”

  “但是通过对货物清单的核对、以及从战舰遭到昆泰沙人伏击的情况看来,这种猜测符合逻辑。”


  “让我来替你说完你的猜测,”威震天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胆颤芯惊的轻柔,他的双手负在背后:“首先是你怀疑霸天虎的通讯频道遭到了监听,然后我的货物中多了一架可以接受并且发送信号的粒子脉冲器,紧接着霸天虎的战舰在半路上被昆泰沙人所埋伏,导致我失去了我的前一任领航员。”

  “而现在,”他说:“在我刚刚捕获红蜘蛛几个循环之后,这些鱿鱼如同扰人的牛虻一样再次蜂拥而至。”


  “基于事实,这是最有可能成立的推断。”

  对方的回答毫无波澜,仿佛感受不到军阀正在酝酿中的怒气。


  一些细小的电弧在雇佣军首领的磁场中闪烁,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名霸天虎在场,都要因为这种低沉的气压而芯惊胆战。

  “昆泰沙人把手伸得太长了。”

  他说。

  “所幸我们有最快的方法来验证你的设想。如果他们真的试图用追踪的手法来夺取火种源,我不介意多斩断几条这些鱿鱼的触手。”

  “然而我想象不出,震荡波——作为我最信任的霸天虎,你居然会犯下这种简单的错误。它使我这次的航行计划变得乱七八糟,甚至不得不临时找了一名替补的领航员。”

  “我想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所担负的责任。”


  “请您原谅,威震天陛下,我不会再次辜负您的期望。”对面灰色涂装的金刚叹息了一声——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在音调中带上了某种情绪:“以及说到这件事,我想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在汽车人阵营中的伪装。”


  “什么?”

  这可真是接踵而至的——“惊喜”。


  “这也是货物会出问题的原因之一。”震荡波说,“这批货物在被运送上战舰前本该由我本人进行最后一次核查,但是交接过程被一名汽车人撞见,导致这批物资被匆忙运走。”

  “这名汽车人被我暂时以扰乱治安的借口单独关押了起来。他本人宣称对当晚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请示,是否需要进行秘密处理。”


  “这种小事情不必浪费我的……等等,”威震天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转头看向屏幕:“那名汽车人叫什么?”


  震荡波歪了一下头,似乎对这个问题表示不解,但依旧回答的军阀的问题。

  “御天敌。”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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