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rasu

不用关注。忙,最近没时间摸鱼。

《Euler's Identity》Chapter. 29 MOP/08/AU


内容提要:

  *威震天在一次交火中失去了他的舰队领航员,当他们需要利用奇点进行时空跃迁时,莫名其妙被塞上船的擎天柱被迫充当了临时领航员。
  但他不敢告诉面前的雇佣军头领——他其实军校还没毕业,根本没有任何领航经验...…



  这篇也算是进度过了一大半了。

  基本上所有同人都建立在OOC的基础上。毕竟……没有OOC就没有谈恋爱。AU框架下的OOC肯定是更明显的。不过,这篇是08AU,所以再怎么AU怎么OOC都是在08背景的大前提下。如果把这篇背景换成联合宇宙线或者其他背景,简直就要OOC到我自挂东南枝。

  毕竟08的OP非常可爱,年轻又热情,喜怒溢于言表,不那么一板一眼,和御天敌斗嘴的时候活活笑死我,体型差和年龄差也很可爱。

  如果让我写TFP或者电影版的老威霸道总裁一样一只手把OP举起来——我是拒绝的。OP那么大个儿你一只手举不动的,醒醒。你拎个卓天越之锤都要双手用力气沉丹田,一只手举OP太伤了。

  所以这篇的背景是08,不适用于套到其他任何宇宙线的MOP身上。


  还有就是最近被催着回隔壁原耽号填坑,所以这个坑我会尽量尽快完结。我不太能一心两用,同时干两件事的结果就是两篇都会坑。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尽量加快速度少玩游戏【X

  08版TF真的是非常可爱,没看过的可以去看看,小OP问“你们地球人怎么生孩子”时那个纯洁的表情真的是我可以笑一年……

  他太可爱了。



  哦对。

  这次不是我拉灯,是真的什么都没干。

  以及有人反映外链挂了的问题——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之前被和谐了无数次,发图也不行,实在没办法放了不老歌外链,如果外链也挂了……只能等等看填完之后整理个电子版了。

  或者去亲友团看吧。那边我也会更新进度。







Chapter. 29


  “我们应该出发了。”Strika说,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擎天柱——这汽车人从刚才开始就带着微笑坐在控制台前——然后又看了一眼表情冷淡的威震天:“我是指,现在。”

  “你说得没错。”军校生回答,他还保持着神秘主义的微笑,那副蠢样子让Strika忍不住想要翻光学镜。

  她该提醒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汽车人,什么是懂得见好就收。


  “出发。”

  军阀言简意赅地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经历过尤为惨痛的第一次奇点跃迁,擎天柱对回程的航行充满了不安。然而事实上,整个过程可以称得上风平浪静。


  “没有任何异常。”

  擎天柱看着显示屏上各项正常的数值:“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没错。这不太正常。”军阀表示同意。

  同之前的情况相比,返程所经历的奇点跃迁平淡得令人难以置信。Strika认为返回汽车人联邦的势力范围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被汽车人和昆泰沙人两面夹击是个最糟糕的选择。

  为此威震天毫不犹豫地修改了航线,沃克星云成为了一个绝佳的缓冲带。


  “昆泰沙人还没有追上来,然而我以为奇点跃迁会让我们再吃一次苦头。”

  他终于忍不住把头转向了汽车人:“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收起那愚蠢的笑容。”


  “我不记得战舰上有规定禁止微笑。”

  军校生耸了耸肩,视线却没有离开显示屏:“可以肯定这次迁跃是成功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不觉得这其中包含着偶然的成分。”


  “有时候好运也是一种偶然。”

  军阀说,他看起来并不纠结于这个问题。


  “又或者和火种源有关。”

  Strika在另一个操作台前接过了话题:“关于火种源,还有太多的未知因素。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火种源某种意义上而言可以看作纯粹的能量,并且是难以掌控的庞大能量。”

  “不过我们没时间深入研究——当务之急是彻底脱离五面怪的追踪。没有任何赛博坦人希望火种源被它们带走。”


  赛博坦人。

  擎天柱在芯底轻声重复这个词。

  确实。无论是想把火种源作为武器的威震天,或者是长久搜寻火种源而不得的汽车人,不会有任何人愿意目睹火种源落入昆泰沙人的手中。


  “我把系统设置成了自动定航。”

  终于,军校生抬起头来,他舒展了一下机体:“不出意外的话,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需要做的只剩下等待了。”

  霸天虎的军工科技,值得信赖。


  “我留在舰桥,”威震天对Strika点了点头:“其余的人去进行修整和维护,随时做好和昆泰沙人交火的准备。”

  “闪电和螺母去修复之前炸毁的货仓,”——擎天柱为此退缩了一下——“然后带人检查一下几个主要引擎和武器,确保一旦遭遇那些鱿鱼能够最大功率运转。”


  “收到。”

  Strika已经把自己的那部分控制权交还给了战舰系统,从操作台边站起身来:“我会再去看看控制系统和压力循环系统,确保它们被修复之后不会再出现新的问题。”

  “三个塞时之后我会回来换班。”


  擎天柱跟随Strika一起离开。

  不再有用激光枪顶着自己脑袋的士兵,他不确定现在要不要回到最初的房间。


  根据系统显示,还有48塞时他们才能进入沃克星云的范围。

  如果在此之前没有遭遇五面怪,无疑是值得庆幸的。问题是之后呢——之后他该怎么办。


  沃克星云属于不同于赛博坦人和昆泰沙人的势力体系,从那里返回赛博坦并非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

  但他不确定这喜怒无常的军阀会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走他。

  并且他无法放任火种源留在霸天虎手中。


  汽车人在走廊里停下脚步。

  他陷入了沉思。

  或许他真的需要再找个时间,和威震天好好谈一谈?





  直到传来敲门声,威震天才把视线从显示器上移开。

  “进来。”

  他说。


  擎天柱走进来,他拿着两个能量方块。

  军阀挑了挑一侧的金属眉骨:“这可真是意外。”


  “是Strika,”擎天柱径直走过来,把其中一个方块放到了对方手上:“我想找你谈谈,然后在走廊里遇到了Strika——她把能量液塞给我,其中大概有你的一份。”

  汽车人的视线自显示屏上扫过,那屏幕静止在一个画面截图处,黑色的背景上有微小的圆点,仿佛一粒漂浮在宇宙中的静谧尘埃。

  在他弄明白那是什么之前,威震天已经弄开了方块的一角:“我以为她会亲自把东西拿给我。”


  擎天柱把目光转过来:“实际上——”

  他叹了口气:“你的副官说‘我一点都不想进去’,然后把能量块塞给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以为她对我的厌恶刚减轻一点。”


  雇佣军首领对这懊恼的语气报以大笑。

  “我明白,我明白。”

  他说,“她显然不想看到一些让她觉得我色令智昏的场景。”


  汽车人用了一塞秒去理解这句话,然后他的面甲变红了:“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找你有其他的事情!”他急急忙忙地分辩,然而这只是令对方笑得更大声一点:“威震天!”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军阀推开喝空的能量块,摊了摊手:“因为我刚刚有了这种意思。”

  确实是临时起意。起码这一次是这样。


  “你疯了?”

  擎天柱瞪着他:“这里是舰桥!何况……Um……我以为上次那件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


  “请容许我提醒一下,这是我的战舰,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霸天虎的回答带着一贯的厚颜无耻和假惺惺的客气。

  他在汽车人跳起来想要跑走的时候抓住了对方的胳膊,这小军校生的表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机械狐,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一惊一乍,要多有趣有多有趣。

  “而且,鉴于你之前修复减压舱的‘英勇举动’,我觉得给予我的领航员一点奖励并不过分。”


  “和你的奖励见鬼去吧!”

  红蓝色的赛博坦人冲着他大喊,然后被威震天整个人拽过去,并且换来对方假模假样的无奈表情:“作为一名在校生,你的言行真是越发粗鲁。”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已经不是在校学生了!”

  汽车人的声音听起来介于愤怒和暴躁之间,在他试图掰开对方手指的时候,对方得寸进尺地亲了亲他的天线:“我的荣幸。”

  这种温和的触碰让擎天柱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犹豫放弃反抗,还是揍对方一顿。


  霸天虎黑色的手掌牢牢握住汽车人的腰部,趁机将他拉近。

  擎天柱在负隅顽抗和放弃挣扎间纠结了一会,最后卸下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他爬上对方的椅子,好让彼此的视线能够保持水平。

  “真不知道你的大脑模块里都装了些什么。”汽车人嘟嘟囔囔地说。


  “Oh,”威震天露出他招牌式的假笑:“装了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

  “如果你感兴趣,我不介意一步步展示给你看。”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擎天柱终于也笑起来,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拍了拍对方的手臂:“我没办法坐下。”


  军阀立刻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指。他做的甚至更多,他将汽车人抱着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勾了勾对方的下颌,像是在逗弄一只机械狐。

  “别把我当刚上线的原生体。”擎天柱没好气地拍开那只手,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指——该死的机型差。


  雇佣军首领发出意味不明的大笑:“你的经验和刚下流水线的原生体也差不多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某种冷嘲热讽,但其中并没有争锋相对的恶意,反而多了一些揶揄。

  “调情手法简直乱七八糟。”


  “这不能算作是我的错。”擎天柱说,他的面甲又开始发烫。啊,汽车人的羞耻心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场合旁敲侧击地提醒他。

  “或者你可以做个正确的示范。”

  他为自己大胆的发言而惊叹。


  军阀对这句话不置一词,只是握住对方的手,拉近,让那淡蓝色的手掌摊开。

  同军品相比,民品的零件在各方面都显得更加纤小。擎天柱几乎想蜷缩起手指,但是威震天不允许这样的行为。汽车人忘记了当初爬上对方维修床的时候,自己也是这种半强硬的姿态。

  像是防止他逃跑一样,这时冷时热的暴君低下头,去亲吻他的掌心。


  仿佛有电流沿着他的火种舱内壁流淌,当对方稍微抬起深红色的光学镜注视着他,盘踞在处理器中的轻微晕眩感几乎让擎天柱颤抖起来。

  而威震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这个亲吻几乎没有任何暧昧的含义,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红蓝色的小汽车,毫不在意地采取了这种包含着退让姿态的取悦方式。

  仅仅这样,就让擎天柱火种跃动的频率不再稳定。


  这旧日之战的挑起者、将整个赛博坦化为战场的暴君,正低头将嘴唇贴在他的掌心,无声地微笑。

  他的火种几乎要沿着火种舱外壁一路燃烧。


  “这不公平。”

  军校生张了几次嘴,终于发出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点懊恼的情绪。

  “这不公平!”


  “我看不出任何不公平之处,”霸天虎微笑,当他贴着对方的手心说话,发声器低沉而缓慢的震动传递给了对方,传感器忠实地传达着这种微麻的感受,令擎天柱几乎跳起来,“你对于不公平的定义让我困惑,小汽车。”


  “你活过的岁月比我长得多,”汽车人瞪着他,看起来有点苦恼:“所以经验也比我丰富。”

  这该死的绑架犯,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调情手段?


  “如果这就是你的烦恼——”

  军阀在展现他精湛的表演花样的时候,显然从不会笑场,顺便演戏演全套地带上了假惺惺的敬语。

  “只要您允许,”威震天说,“我非常乐意教给您更多。”


  “够了,”擎天柱大笑着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扳过暴君的头盔:“别在这种时候逗我发笑。”

  而威震天只是露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哦,就是这种汽车人故事里能够吓哭幼生体的表情——半真半假地回答:“相信我,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你最好不要做什么过火的事情,”汽车人警告他:“我不介意和你再打一架。而且如果没记错,Strika快要过来换班了。”

  “如你所愿。”军阀说着,再一次低下头去。





  “你之前在看什么,”擎天柱半坐半躺在椅子里。他该提醒自己爬起来,如果任何一个霸天虎士兵此时进入舰桥,都足以令他尴尬。但是威震天的军品机体温度比一般民品稍高,散热引擎发出的柔和蜂鸣过于柔和,令他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军阀看着这昏昏欲睡的小汽车,对方很容易就能够放下戒备——这种特性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霸天虎的身上。

  “没看什么。”

  他说。

  不曾亲身体会过战争的年轻汽车人,大脑模块里装的东西过于天真,在面对霸天虎时也试图保持正直和善意——不知痛苦为何物的年轻火种。多么自大,多么蓬勃。


  “这可不算没看什么。”

  擎天柱歪过头去,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对着控制台上的大屏幕。威震天没有把视讯信息关闭,这让他放心大胆地再次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小点看,然后带着些不确定询问:“这是……赛博坦?”


  那不是实时影像,而是一张静止不动的照片。

  他一开始错以为是宇宙尘埃的东西,其实是一颗星球。他从未自太空中俯视赛博坦,这使他的花了一会才分辨出来。

  拍摄角度太过遥远,让他几乎认不出自己生存的星球。


  “是赛博坦。”

  威震天说。他想伸手关闭显示器,但擎天柱阻止了他的动作。


  汽车人着迷般地看着那个星球。

  “这照片看起来可真够老的,”他轻声说道:“而且和我印象中的赛博坦不太一样。是谁拍的照片?”


  “霸天虎离开赛博坦的时候,Strika拍下了它。”

  雇佣军首领平静地回答:“在我们脱离汽车人联邦的势力范围之前。Strika认为这是一个相对长久的告别,值得纪念。”


  “那已经过去了很久,”擎天柱凝视着图片:“已经过去了两百万赛星周期。所有霸天虎接受流放的裁决,而火种源也失落在远方。”


  “霸天虎离开赛博坦太久了。”

  威震天说。他的语气没有嘲讽和愤怒,仅仅是在描述一件事实。


  当擎天柱抬头看他,有那么一瞬间,他从军阀的脸上看到了衰老的痕迹。

  那些曾经燃烧了整个赛博坦的战火距离新出生的汽车人太过遥远,很多时候威震天身上激烈的战斗意识过于鲜明,如同经久不息的火焰,让他忽视了这种年龄上的差距。

  而现在,这种差距再一次被呈现在他面前。


  “听着,威震天,”汽车人轻轻地说:“我需要和你认真地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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